哈──你饶了我!”
“嘿,你既然求饶,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。”她正得意,就瞥见窗外有个熟悉的身影,那不是尉迟皓和张家兄妹吗?
他们站在一间店铺前面,不知在买什么,但是他和张韵有说有笑的侧脸,却映入凤迦柔的眼帘,她顿时又像失了魂一样,垂坐下来。
“姊,你怎么啦?”迦敏用手在她面前晃晃,见她抿唇不说话,迦敏赶紧朝外探头,也没见到什么可疑的事物,她又反望车内,才见凤迦柔笑着低喃:“今天天气真好,我应该祝福他的。”
“祝福谁啊?”
“祝福你,生个胖娃娃。”
“姊姊你别乱说!我跟谁生胖娃娃啊?”迦敏对她娇嗔,粉拳全落到她身上,她笑着揽住妹妹的肩说:“想想距你成亲的日子不到半年,姊姊还真舍不得让你出嫁。”
“不说这个了,我就算嫁出去也是在城里啊!我随时都能来找你玩。”
“好,我有空也会去找你。”
两姊妹挽着手下车,段云智早守在公主府前等待,一见凤迦柔就立即禀报:“阿诏在副诏府,请你即刻回去。”
凤迦柔在路上猜不透父亲找自己有什么事,待她踏进庭院看到父亲抱着小孙子玩耍,还以为他只是来探望小异。
“回来啦!”阁罗凤面露慈爱笑容,就像寻常父亲在等归家的女儿,他将小异交给奶娘带下去,朝屋内比比手势:“进去里面说。”
“怎么了?”看到父亲的脸色转为严肃,她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最近大唐又在蠢蠢欲动,还想在渡口附近设城镇,我得去了解一下情况,不在的时候,就由你代我早朝。”
果然父亲的话一出口,她就儍了,虽然这阵子她都有参与朝政,但要她坐大位主持,似乎略显稚嫩。
她正想推辞,阁罗凤就看出她的心思:“你得趁这个机会好好磨练,不然小异还那么小,万一我倒下去,谁来支撑大局?”
“父诏万寿无疆……”
“够了,你父诏不是被哄大的。”阁罗凤扬起薄唇,似笑非笑:“好好统御那些大臣,别让他们吃定你。”
凤迦柔无奈接下重责,隔日在城楼目送父亲车队离去,顿觉压力倍增。
接下来的日子,光是每天早朝,在青龙殿批阅官员呈报的大小事,就占去她大半时间,耗费她无数精力,她再也没空去想情啊爱的,这对忘却尉迟皓颇有帮助,但她同样顾不到李承铎,他便趁此时与迦敏越走越近,到最后根本忘了自己是姐夫,时常在邀她出游时,轻抚她的秀发,夸她好美。
迦敏每次望见他殷切的眼神,心中总会小鹿乱撞,其实她很喜欢李承铎俊美的外表,而且他年纪较长,与之前的爨守忠相比,不仅显得成熟而且更富魅力,所以她逮到机会也想跟他亲近。
一开始,两人只趁身旁的侍卫不注意,偷牵手、偷亲吻,后来,这种偷//情的欢快令他们欲罢不能,终于有一天再也忍不住,迦敏拉着李承铎偷偷溜进藏书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