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的夜景并没有像凌煜说的那样美丽,也许是因为每天下午定时清市制度存在的原因,也许是因为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,叶晓瑜从窗户望下去,街边的摊贩早就已经收摊,街上也没有什么人,偶尔出现几个人也是脚步匆匆。不过,虽然人很少,街上并不会冷清,因为东街那边的很多酒楼,此时正人声鼎沸,热闹的不可开交。灯光从酒楼里透射出来,让街上也十分的明亮。叶晓瑜探出身子,距离客栈较远的地方,还有一排挂着大红灯笼的楼房也十分的热闹,看那样子,估计就是传说中的**了吧。在没有特殊节日的日子里,越京的夜景,可能就是由这两样构成了。
站在窗前看着夜景,叶晓瑜脑袋一阵放空。这是自己到路家以来第一次晚上没有在路家庄度过,照理说,应该有些特别的情绪才对,可此时,叶晓瑜什么情绪也没有,异常的平静。底下的街道上并没有看到凌煜和路芊的身影,不知道他俩逛到了哪里。
窗前站久了便觉得冷,叶晓瑜关上窗户,包进了被窝。
前世的叶晓瑜虽然是个学霸,但却并不是一个才女,但此情此景,她那空白的脑子里,却浮现了这样一首词:
东风夜放花千树,更吹落,星如雨。宝马雕车香满路。凤箫声动,玉壶光转,一夜鱼龙舞。
蛾儿雪柳黄金缕,笑语盈盈暗香去。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。
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……叶晓瑜又重复了最后一句,灯火阑珊的寂寥之地到处都有,但“那人”,应该不易寻吧。
白天太累,一躺在床上,眼皮便沉得像有巨大力量在往下拉一样,再加上屋子里炭盆发出的温度,不一会儿,叶晓瑜就沉沉睡去了,沉到她床前站了一个人都没有发觉,看到叶晓瑜安静的睡颜,黑衣人似乎放下了心,转身从窗户离开。也许是窗户外有个小小的台子的原因,黑衣人跳出后,还从外面把窗户关好。
这边一切又恢复了寂静,只有远处酒楼的喧闹声,还在深夜鼎沸。
第二天,叶晓瑜是被外面街上吵杂的叫卖声吵醒的。一睁开眼,发现阳光已经透过紧闭的窗子照进房间,看这光景,时间应该不早了。
下床推开窗户,大街上的人声顿时变得更加清晰,行人车马来来往往,摩肩擦踵,与略带凄清的夜景相比,白天的越京,又恢复到热闹繁华的样子。
昨天放在炭盆上烘的外套已经干了,简单的洗漱了一下,穿上烘干的外套,叶晓瑜独自坐在房间里发呆。昨晚太累,自己很早就睡着了,也不知道凌煜他们什么时候回来,今天也没有人来叫自己起床,她不知道该不该去敲他们的房门问问情况。
如果他们俩还没起床,那自己现在去叫他们又有点不好,对于路芊,叶晓瑜肯定不会去叫她,但单独去敲凌煜的门,自己一个女孩子,好像也有些奇怪,毁就毁在这个时代没有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,不然一个电话或者短信就能够解决的事情,根本就不要搞得这么麻烦。
但像这样什么都不知道在房间里瞎等也不是办法,叶晓瑜想了又想,还是决定去凌煜那边看看,按照他在路家庄的生活规律来看,凌煜是有晨练习惯的,生物钟这种东西,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的,照理说应该不会睡到这么晚。